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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豪，这次回来后，也大为改变了，虽然，我们对他做了测谎试验，但是，我们总的感觉是，他没有过去那样好使了。瞻前顾后，好像有忧虑。”
牛霞说：“这很自然啊。他失踪十几天，胆子都被吓破了。你们营救的能力也太差了，竟然十几天都没有找到他，最后，还是他自己回来的。你们还好意思责怪他？”
“牛霞，别扯远了。你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？”
牛霞说：“你们不觉得很矛盾吗？一方面，对我又不信任，你看，这么多蜘蛛，多么恶心。另一方面，又要把老豪这副担子压在我身上。”
“牛霞，你到底是答不答应？接下老豪这副担子，我们保证不对老豪采取特殊措施。并且，我们还可以把老豪交给你关押。”
秦堪这才听懂了。
原来，做了大脑分离术的老豪，还是没有逃过奇犽人的眼睛，想把老豪废了。
但是，老豪是原来的主席，现在是代理主席，在没有捉到秦堪的情况下，这是最好的办法。
要废掉老豪，不可能随随便便请一个人就行了，至少也是全国人民认可的一个人。而这个人，只有两个人选，一是牛霞，一是黄天华。
黄天华不考虑，他掌握了军队，要是他一个命令，在华夏的奇犽人一夜之间就可以被杀害超过七成。所以，黄天华不能既管军队又管政治。
唯一的人选就是牛霞。
现在牛霞不同意，她强调，老豪应该是没问题的，现在有些变化，纯粹是被吓着了。
奇犽人是想换老豪的，老豪有几次都没有听从奇犽人的意见，他们觉得，老豪有可能是被秦堪放回来的。
牛霞当然要救老豪。
现在救他的办法是让他继续干现在的事，不能废了他，一旦不让他做主席了，老豪就完了，至少判刑三百年。
当然，他们也说了，可以送到牛霞这里来关押。但是，还不是一样的？哪里都是坐监狱。
让他在牛霞这里关押，最多在生活上可以照看一些，这是唯一的好处，其他，对于老豪来说，哪里都一样。
所以，牛霞尽最大的可能性救老豪，他能做到的，就是不答应承担老豪的这份责任。
可是，似乎，奇犽人的决心已下，他们说：“牛霞，今天，其实我们只是来通知你的，你答不答应都由不得你。老豪，你看着办，你要是不答应，我们就秘密处死他。你如果配合得好的话，我们可以让老豪在你这里关押，你甚至还可以让他住在独家独院的院子里，只有不离开院子，他还可以在住所里自由活动。”
这句话让牛霞无话可说了。
答应，是最好的，对老豪有利。
不过，在奇犽人统治期间，作为伪政府，牛霞的罪状是越来越大了。牛霞就成了最大的汉奸。
今后，解放了，会不会清算汉奸呢？
这个顾虑牛霞不得不考虑了，虽然，现在是委曲求全，挑起了治理国家的担子，但一旦解放，人民会不会要求清理过去的汉奸呢？
汉奸这名字是坐实了的，包括黄天华，今后，牛霞他们不得不背上这个历史包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