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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远的。你再也不用担心他来捣乱……
只有我和你,还有颜颜,我们是快乐的一家人。你相信我,我会待颜颜像我亲生的一样……月月,为了颜颜,我们可以不再生育,就只有她这一个女儿好吗?”
这段话的信息量太大,尹小芽逐字逐句的分析,为字里行间透露出的信息打了一个哆嗦。她忍住自己的颤抖,轻声问道:“我……是谁?”
万宇仁依然温柔的摸着她的头发,轻声说:“你是我的月月啊!我等了二十年,终于回来的月月啊!”
尹小芽的哆嗦已经控制不住了,她咬紧牙,一个字一个字的问:“那么,你说说看我唱的最好的一首歌叫什么?”
万宇仁刮了她鼻子一下,柔声道:“调皮,考验我对你的感情啊?当然是《花月月开》啊!”如兜头一盆冷水,尹小芽只觉得连心脏都是冷的。
她看着万宇仁温柔的眼睛,感受着自己“砰砰”的心跳。万宇仁再次端起粥,笑着舀了一勺。这次尹小芽没反抗,乖乖喝了。
不然怎么办?对于一个理智的人,尚还有谈判的可能。可是,他现在明显已经神智不清了。尹小芽不知道这种病叫什么,但是她知道,这个时候要尽量安静,顺从,不要忤逆,能活的久一点。
见到尹小芽乖了,万宇仁的神态和动作都越发温柔起来。他抚摸着尹小芽,柔声说道:“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。十年前第一次见你参加新势力,我就知道,是你回来了。
那种嗓音,那种状态,一定是你!只是你的灵魂可能还有一部分在沉睡。所以没关系,我可以等。只要我还在,我们有时间,等你满满的长大,慢慢的觉醒。我会陪着你,帮你找感觉,总有一天,你会回来的……”
尹小芽的脑海里翻滚不矣。她还记得十年前,她参加第一届新势力海选的时候,万宇仁亲自到后台来跟她谈,希望她加盟裕仁。
被他的诚意和风度打动,在诸多经纪公司中,她最终选择了裕仁。
她还记得,入公司不久,因为名字有点土气,她和助理在办公室冥思苦想取一个什么艺名。万宇仁突然推门而入。问他们在干什么。助理脱口而出:
“万总,我在和小芽想艺名呢!你也帮我们参谋一下,要让小芽叫什么好呢?”
万宇仁扫了一眼a4纸上密密麻麻的名字。他抬起头,笑眯眯的说:“就叫尹月吧。”助理欢呼了一声,说道:“这个好这个好,是音乐的乐吗?”
万宇仁看了她一眼,又含笑看看尹小芽,温柔的解释:“不,月亮的月。”他提笔在纸的背面,写下一个大大的“月”字。
从那之后,他再没叫过她的本名,他一直叫她月月。
尹小芽一直以为,万宇仁是用“音乐”的谐音,给她起了艺名,却不知道,他一直将她当成另一个人的替代品。
他找了很多花月开的音像资料给她看,让她去模仿花月开的一颦一笑,一举一动。她当时只以为这位入门恩师在教导她,帮助她。却没想到,他一直希望的是她成为她。
她还记得在和梁申脱离了“裕仁”之后,万宇仁满脸哀伤的找过她一次,质问道:“为什么?你还是要离开我?”然后他又忽然释然的说道:“算了,都是命中注定。你跟着他吧,你会知道,对你最好的人永远是我,生生世世。”
她当时只是觉得万宇仁情难自禁的有些难缠。现在想想,原来他一直都让她在按照花月开的轨迹行走。
一碗粥喝完,尹小芽的思路也梳理开了。她凝视着万宇仁,同样目光温柔的问道:“妍妍呢?我想见她。”
万宇仁柔声道:“她学累了,让她睡会儿,醒了我带她来见你。”
尹小芽点点头,没强求。她环视自己,又问道:“我……忘记了,我以前怎么称呼你?”万宇仁又抚摸了她的额头,轻声道:“阿仁。”
尹小芽点点头,轻声的唤他:“阿仁?”万宇仁忽然僵直不动,眼里居然涌出了泪花。尹小芽温柔的说道:“阿仁,我想摸摸你。你放开我好不好?”
万宇仁亲昵的用脸贴了贴她的额头,说道:“我陪着你,月月,我陪着你。”他把脸凑到尹月手上,轻轻摩擦,双眼陶醉的闭上:“你知道我想你多久了吗?月月?”
尹小芽咬牙切齿:他奶奶的,我怎么知道!你倒是放开我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