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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力,却又带着无比的坚定,不是小岚还能是谁呢。我不由得转头过去,发现小岚已经醒过来了,嘴唇有些苍白,用十分奇怪的眼神看着我。
“小岚,你,你醒了吗?再休息下吧,一会吃完饭的时候再叫你。”我顿了顿,看到小岚醒过来又有些不知所措,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她,也不知道她到底会不会原谅我。
“给我站住,你就这么怕我吗?”小岚反而更加用力的握住我的手掌,有些生气,但更像是在撒娇的感觉。
我抓了抓头发,没办法,妹妹都发话了,我能不听吗?于是只能坐在她床边,但不敢直视她的眼睛,怕下一秒她就会说出不会原谅我的话。
“秦枫,为什么,为什么要那么做。分明是我和程远的错,你却把所有的责任都加在自己身上,宁可让我来恨你,也不想我自己很自己?值得吗?这一年我这样对你,你也觉得值得吗?”小岚抽噎了下,似乎已经冷静下来,喃喃的问道。
“值得,我们是家人,本来就该为对方着想不是吗。既然我是哥哥,为妹妹将痛苦减低到最小难道不应该吗?我从来没有因为这一年的事情生气过,哪怕是一辈子也无所谓。只要你能好好的,这样就足够了。”我点点头,既然小岚什么都知道了,再解释什么也没有用,索性将心理的话说出来,起码自己也不用再藏着这个令人难受的谎言。
小岚的情绪变的开始激动起来,眼神中已经分不清是怒意还是感动,或者两种都有吧。是啊,从小到大我都是这样保护她的,哪怕是曾经自己也只是个连自己也无法保护的人,但也依然用自己微不足道的力量这个做,更何况是现在呢。这一天对于小岚来说虽然痛苦,但也无比感动,这也是她最终放弃了去做傻事的打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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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果然,你永远都是个爱自作主张的傻瓜,以为这样就是保护我了吗?如果今天不是辛宣哥哥告诉我,你是不是准备瞒我一辈子了,还是怕我会自杀?”小岚苦笑着,质问起来,还是对我说谎的事情耿耿于怀。
“这............是的,我确实怕。如果你真出了什么事情,我该怎么办,爸妈该怎么样,那些喜欢你的朋友也会伤心的。上次你跳下瀑布的事情让我更加害怕,所以才害怕他们告诉你。小岚,哥哥错了,但哥哥求你,不要想不开,哪怕你恨我都没有关系,我只想要你开心的活着。”听着小岚一声声的质问,我终究无法说谎,紧张的问着她。
“哼,笨蛋,谁会想不开啊。上次是我不小心掉进了河里,不是自杀,逝去的人终究逝去了。时间会冲淡一切,就像你告诉我的,我们可以缅怀,但不能沉浸在过去不是吗?”小岚咬咬牙,终于明白我担心的理由,无奈的解释起来,看着我紧张的样子既无语又慢慢的感动。
我张了张嘴巴,那,那小岚的意思是她不会想不开了?如果是这样,那之前的一切担忧都只是可笑的想法而已。
“那,那你的意思是即使知道了真相,也不会想不开了吧?”我深吸口气,明明已经得到了答案,但还是有点不敢确定,又重新问了遍,希望小岚可以确切的告诉我。
“我要是真想不开,你早就看不到我了,我刚才去那里只是想和瑶瑶道歉,瑶瑶的事情我们都有错。”小岚白了我一眼,用肯定的语气说道,好让我放心。
我点点头,几乎都快喜极而泣,自己最大的担心终于没了。或许是老天觉得我们的痛苦太多了,终于让我们都得到了救赎...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