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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过通天境,竟隐约间能在身法上媲美两人,这太不可思议了,让两人无比的震惊。
“这小子忒变态了!”
两人心中自语,即便是被人称为妖孽的卓越,此刻面对洛城,也有些汗颜。
“不对!这是……传说中的六道之力!”卓越望着洛城脚下的六道神光,眼神骤然一凝,他修炼了六道轮回拳,对六道之力有一定涉及,因此,洛城神力涌现,他立刻就发现了端倪。
“六道之力?”
段天珏亦是大惊,“这可是黄泉天帝独有的无上神力啊,已失落了无尽岁月,太古之后便无人能成功悟出,让黄泉天帝的无上神则成为太古最后的绝响……这小子怎么会懂得六道之力?”
“他姓洛!难道是……黄泉天帝的后裔?”
段天珏神色狐疑,“可不对啊,黄泉天帝一脉早已没落了,消陨于时空长河里,这小子究竟是哪里冒出来的?”
卓越亦惊疑不定,他总感觉这个自称洛天帝的少年不简单,似乎与自己有着莫名的牵扯,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,让他想亲近,可又被一种莫名的疏离感隔开。
他总感觉这个少年对自己尤其冷淡,甚至……带着几分莫名的愤慨,即便他对自己微笑,依旧带着疏离与漠视。
那是距离感。
卓越身形稍缓,他望着洛城,定了定神,问道:“你的家……究竟在何处?”
段天珏亦放缓身形,与两人并肩,他望向洛城,眼中带着几分探寻的味道。
“与你何干?”洛城瞥了卓越一眼,冷淡地道。
卓越剑眉微皱,他凝视洛城,道:“你对我似乎有很深的敌意,或者说是……芥蒂,我们曾见过,抑或是说我曾得罪过你?”
“第一次见面,谈什么得罪?”洛城语气依旧平淡,听不出喜怒。
卓越眼睛眯起,他沉默半晌,突然道:“你当真是黄泉天帝的后裔?”
段天珏竖起耳朵,显然,对这一点,他也颇为好奇。
“难道不行?”洛城反问,嘴角轻轻勾起,眼神带着一抹桀骜。
卓越眉头大皱,“据我所知,黄泉天帝一脉早已没落,除了败落的苍天界天帝城之外,黄泉天帝应该并无其他的血裔传承了,而天帝城早已沉沦,不复太古时的辉煌……”
“只要有我在,黄泉一脉便不会没落,而是崛起,势不可挡的崛起,不可一世的辉煌,直至……令整个星河仰望的璀璨!”
洛城眸子陡然变得犀利起来,仿若蒙尘的利剑终于出鞘,锋锐无匹,令人心颤。
段天珏与卓越对视,皆是一惊,暗道这小子好庞大的自信!
一个人就要撑起没落的黄泉一脉,这是何等惊天的狂妄?
“这么说,你真是黄泉天帝的后裔了……”
卓越眸光闪烁,自语道:“也对,身负黄泉天帝独有的六道神力,你又怎么可能不是黄泉一脉的血裔……”
“你套我话?”
洛城一怔,旋即眯起眼睛,冷笑着道:“卓越,本以为你智商一般,情商也不高,没想到我还是小瞧了你……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卓越淡淡一笑。
“你”
洛城眼神一怒,冷哼道:“没想到你还记得天帝城,我以为早已将之忘到了九霄云外……”
“天帝城对我来说,是一段不可或缺的记忆,岂能忘记?”卓越剑眉一挑,道。
“不可或缺?”
洛城眼睛眯起,冷笑着道:“你不能忘记的只有那温馨儿吧……嘿嘿,可惜她成了月神,忘却了往昔的一切……”
“你究竟是谁?”卓越紧紧盯着洛城,眼底掠过一抹精芒。
“我是谁并不重要。”
洛城眼神冷淡,“重要的是,在你心里,那遥远的天帝城,是否只有一个温馨儿让你刻骨铭心?”
卓越愣住。
“天帝城,好久远的记忆……”卓越喃喃自语,眼神有着瞬间的悠远,他似是想起了什么,有些缅怀,有些叹息。
段天珏旁观,并未插话,他眸子在两人身上扫视,若有所思。
“有些人,不管他们之间曾有怎样深刻的故事多么灿烂的回忆,在历经岁月沧桑似水流年后,也终将陌路……”
卓越缓缓抬起头,望着漫天的星罗棋布,如画星空,似自语,又似说给洛城听,“在时光里,将彼此遗忘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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