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胸有大气魄,堪称磅礴的野心,早已让他脱离了少年人的单纯和轻狂。
在黑暗南天荒中,他亦穿梭了数日,见证过妖兽血战,浴血厮杀,场面血腥残忍,残肢断臂,血腥遍地,无比渗人,看着这些简单而有复杂的争斗杀戮,卓越似乎明悟了许多。
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残忍,在这个人性扭曲的世界里,善良和单纯永远是多余的玩意,你不杀人,人就要杀你,学不会反抗和反袭杀,死亡是你的唯一归路,末路归途。
一人一蛇在黑暗南天荒穿行,历经搏杀,血腥历练,约莫半月后,卓越终于决定,再次前往殒神渊。
“你真要去殒神渊?”
九幽龙蛇踌躇不已,殒神渊那鬼地方,它打心眼里害怕,甚至恐惧,即便此刻临近,他还要最后挣扎的求证,期翼卓越能改变主意。
“去,为什么不去?”
卓越似笑非笑道:“这么诡异的地方,就此错过,岂不可惜?再说了,这殒神渊说不定和你被抓进轮回做护宝神兽有一定牵扯……你就不想搞清楚?”
“好吧!”九幽龙蛇翻白眼,卓越态度坚决,它劝不住,只得在前方引路,“左转三十里,就到了!”
九幽龙蛇庞大的身躯横亘虚空,猛兽避退,凶禽乱飞,它五双羽翼凌空扇动,很快就接近殒神渊。
三十里对九幽龙蛇来说是小菜一碟。
殒神渊就是一座深渊,深不见底。
它常年有雾霭缭绕,云烟蒸腾,猛然看去,颇有几分仙家世界的味道。
卓越看了眼有些惊恐的九幽龙蛇,道:“没那么恐怖,一座深渊而已,说的跟地狱似的,还巨魔,还双眼血月的,我看你是被吓怕了,出现了幻觉!”
九幽龙蛇刚想顶嘴,好似想到了什么,惊惧的瞥了眼缭绕云烟的殒神渊,低声道:“小声点,不要弄出动静,万一惊动了下面那位,我们俩都要交代在这儿!”
卓越走到殒神渊畔,眯起眼睛打量这云雾缭绕的深渊,良久之后,道:“小蛇蛇,你载我下去!”
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,不管殒神渊下藏匿着什么,卓越若不下去一趟,永远探查不出来,所以,他必须要下去,即便下方有杀身之大凶险!
“你真要下去?”
九幽龙蛇震惊道:“你不要命了,下面有绝世魔头,你若下去,绝对必死!”
“不是我要下去,而是我们一起下去,且是你载我下去!”卓越理所当然地说道。
“本神龙才不去!”九幽龙蛇连忙摇头,“我只答应陪你一起来,可没答应陪你一起下去,更没答应陪你一起去送死!”
“以前就有兽不信邪,坚持进入殒神渊底,最后都彻底消失,再也没出来!”九幽龙蛇后退,显然不想陪卓越下去冒险。
卓越斜睨它,冷笑道:“你想让我独身赴险?”
“咳……小子,这里可能真有些邪门,你确定要下去?”
九幽龙蛇是老油条,滑溜的很,见卓越说的坚决,它身上直起鸡皮疙瘩,蛇眸滴溜溜地乱转,想让卓越打消注意。
“怎么,你真怕了?”卓越瞥了它一眼,神情颇为不屑。
“怕?本神龙什么时候怕过,小子,别看你是剑主,敢污蔑本神龙,我一样跟你急!”
九幽龙蛇一蹦三尺高,气急败坏,看那模样,颇有几分要跟卓越拼命的架势。
“你不敢去,我就自己去!”
卓越淡淡道:“我倒要看看,这殒神渊底,究竟藏着什么秘密,让堂堂未来的神龙皇如此忌惮恐惧?”
“小子,虽然知道你在用激将法,但本神龙今天就陪你疯狂一把!”
九幽龙蛇踌躇片刻,咬牙狠声道:“本神龙堂堂神龙后裔,岂能让你小觑了?”
九幽龙蛇表面上装的大义凛然,心中却暗道,本神龙现在是剑灵,就是不愿意去,你也能束缚我进去,还不如主动点,这样至少还占理,再说了,那破剑要是毁了,本神龙也要受重创,甚至灵魂受损,那样本神龙可就亏大了,还是跟着你比较保险。
“那走吧,我们下去!”
卓越不顾九幽龙蛇反对,径直踏到它的脊背上,向殒神渊底指了指。
九幽龙蛇连翻白眼,即便心中恐惧,但大话撂出来,也不好意思在吞回去,只得咬牙载起卓越,五双羽翼颤动,缓缓坠入殒神渊中。
云雾缭绕间,紫色怪蛇载起青衫少年,穿云破雾,向殒神渊下飙射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