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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“那拉大人,我会把清宴平安的送回去的。”胤禛非常认真地对着费扬古承诺着,清宴身上的衣服,还是让不少人都看在了眼里,这样的奢华衣料,可是上三旗的贵女们才能穿的。
“是,”费扬古也想看看两个儿子,他们被尹继泰给送到了边疆,好容易才有时间回来探亲一次。“清宴很多话不要放在心上,听过了就当耳旁风,阿玛先回去了。”
清宴乖巧的点点头,她为了不让费扬古闹心,她还是笑了。
清雅坐在了雅间里,她看着外面的费扬古,她心里还是有一种渴望的。她从出生到现在,费扬古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。曾经,她以为自己是个女孩,不得费扬古的眼。但是,清宴出生之后,费扬古却是对她百般呵护,那拉夫人对清宴的迫害,让她的心里好受了不少,哼,还不是个赔钱货,最少,她的额娘还疼爱她。清宴的嫡亲额娘却是一直在折腾她。
“小娟,你去虾米那催催,要是不上来,咱们也就恢复了,别让阿玛和额娘担忧。”清雅说的好似她在王府多受宠爱一样。小娟和她身后的嬷嬷们都是用不屑的眼神看着清雅,她们都是听说过这个清雅格格是轻蔑伤害清宴格格的,而清宴格格更是被万岁爷誉为福星啊!
“奴婢觉得,格格还是规矩的在这里坐着,下面都是臣子,难道,您连教养嬷嬷的话,都忘记了吗?”清雅身边的胖嬷嬷丢了一个白眼给清雅,顿时,她就蔫搭搭的了。她是庶女,王爷和福晋看到了她之后,直接就让几个宫里出来的教养嬷嬷们先关起来学规矩。
“是,我懂了。”清雅想到这里,就觉得憋屈,她到了王府,还真的没有多少奴才能看的起她。王府里的阿哥和格格们都被女眷们教导,一定要绕着她走,生怕会沾染上她一样。这样的憋屈是谁给的,都是清宴。如果,她不降生,四阿哥应该是她的。
“哼,一个没有人要的庶女,在这里装什么高贵。”嬷嬷们就是看不惯她这样的假正经,看着像是个端庄的格格,但是,底下的血统,让她身上还是带着一丝小家子气。
“嬷嬷,我有个问题想问。”清雅想知道,清宴是不是件到她还要给她行礼呢?毕竟,她是和硕格格,而清宴只是一个臣子的女儿。
“问!”嬷嬷只是斜着眼睛看她,清宴格格那样的才是大家闺秀,这样的小家子气的,到漠北和亲也是可以的。
“清宴是不是要向我行礼?我是和硕格格。”清雅带着一丝骄傲,看着身边的嬷嬷们。
“呦!您瞧您说的,当然是不用了,您这和硕格格是谁封的?万岁爷的圣旨上,可是让福晋教养,而不是人了你当女儿的。”胖嬷嬷是福晋身边的人,她看着清雅在到了王府之后,一直都做的那点小动作,她就非常的不喜了。
“什么?”清雅吃惊的看着嬷嬷,原来是这样,难怪那些奴才们都看不上她呢。“圣旨上明明写的我是亲王的女儿啊。”
“那是等你和亲之后才会那样呢,现在,您还在学规矩,这和亲,您以为是儿戏呢。”胖嬷嬷摇摇头,这样不知道分寸的,真的能够肩负这样的责任吗?你看看和亲过去的皇家格格们,那个不是大气端庄的。
“嬷嬷,您不要骗我!”清雅惊恐的看着嬷嬷,她的作用只有和亲吗?难道,不是福晋看着她可爱,才会认下来的吗?阿玛和额娘怎么都没有告诉她,她要和亲呢?
“呵呵,您以为我们亲王府是人善堂?还养一个没用的人?”胖嬷嬷非常的不屑,清雅自从进了王府,总是把自己和大格格她们都当做是自己的妹妹,明明是个什么都不会的,还飞扬端着架子一本正经的教训人。
“不会的…我不是为了和亲才过去的。”清宴小声的嘟囔着,这个消息对她的打击太大了,她看着额娘送她离开的时候,一个劲的说她比清宴有出息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“嬷嬷,您也说的太重了,要是福晋知道,肯定会怪罪您的。而且,她不就是王爷为大格格买来的替身吗?”旁边跟着的嬷嬷赶紧劝着,虽然声音很小,她说的话,还是一字不落的被清雅听到了。
清宴呆呆的坐着,她被家里放弃了,被阿玛和额娘抛弃了,原来,她在王父,就是一个闲人。就是为了不让大格格被嫁到蒙古那边的替身。
“切,我要是不说,这个死丫头不会认清楚自己的本分的,王爷对她还不好?连福晋都是对她好的不得了,还真是惯的她,大格格是觉得脸皮薄,说了这个当姐姐的,她脸面上也是不好看的。她就得寸进尺,说什么女人最要进的是贞静,呸,还真的以为我们格格是南蛮子呢,她是上三旗的贵女。”胖嬷嬷一想到自己照顾到大的大格格,受到了那样的侮辱,她就开始心里不舒坦了,她看着清雅失落的样子,心里才算是除了一口恶气。
“嬷嬷,难道,我说错了吗?教养嬷嬷不就是那样说的吗?”清雅觉得自己是被忽悠了,自己的嬷嬷是这么说的,而她们的话语里面,教养嬷嬷确实和清宴身边的嬷嬷们说的一样。
“这就是身份的差距,清宴格格应该也是上三旗的贵女,对她的教导肯定是和对你这个庶女不一样的。万岁爷交代下来的圣旨,就是让奴婢们像教导汉军旗的人一样,教导你,所以,你的那些教养嬷嬷们,教导的东西,在上三旗的格格面前是不会实用的。”胖嬷嬷最后的一击,直接让清雅直直的坐在那里。
小娟心里很清楚,清雅在王府就是一个不存在的幽灵,每次,福晋招待一些大臣夫人的时候,他们都是不会想到清雅的。只要是让王府的几个格格来招待就好了。
“嬷嬷,难道,我要和亲的对象都已经选好了吗?”清雅不是个不知道好歹的,她心里明白,要不是选择好了,康熙肯定不会这样有针对性的来训练她的。
“当然了,要不然,能让教养嬷嬷们这样教导你吗?那个王爷最少还不是很花心,哼,你别想别的,就算是皇家的格格,她们不也是都嫁了吗?就算知道自己的额附品行再不好,她们不也都是开心的和亲了吗?你一个外八路的格格,要是有点什么事情,你就别怪别人收拾你了。”王爷说过,只要清雅不闹事,她们这些人还是要给他一些面子的,要是她敢去说漏了,让自己的女儿受罪,那么,这样的人留着也就没有什么用了。
“原来是这样…”清雅觉得心寒了,自己的额娘也是抛弃自己了。她还以为只是那拉夫人会为了儿子选择喜生女儿,她的额娘连儿子都没有,不还是在牺牲自己的吗?呵呵,原来她们都是一样的,而自己,比清宴还要糟糕呢!最少,她有阿玛,而她什么都没有。
“别以为自己很高贵,你要是老实点,我们也就不会再管你了,清宴格格是要嫁给四阿哥的,她,我们谁都得罪不起。”胖嬷嬷是知道了那拉府地的那点龌龊的事情,她才会这样的交代给清雅。毕竟,清宴连几个亲王都会呵护的。
清雅握紧了双手,她是不服气,明明都是一个阿玛的女儿,为何她们两个人的命运却有了如此大的差距呢?一个是承欢阿玛膝下,而她听到了嬷嬷们的说法,她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去处了,应该是漠北的蒙古吧?
“嬷嬷,四阿哥和清宴格格来了。”站在外面守着的一个小太监,看到了胤禛和清宴带着人上来了,他赶紧过来回禀着。
“去好好的带着四爷和清宴格格过来。”胖嬷嬷赶紧整理了一下衣着,清雅听到了胖嬷嬷对她说话那样的不客气,但是,说道了清宴,她却用卑微的语气来说。这样的事情让她心里如何能够平衡,但是,胖嬷嬷刚才的教导,已经让她明白了,她要是做的太出格,王爷是不会介意她被送走的。
“奴才见过四阿哥,见过清宴格格…”刚才,给胖嬷嬷回报的小太监,在门口看到了胤禛和清宴赶紧请安。
“起磕吧…”胤禛并没有太在意,他只是挥挥手,清宴身后的苏培盛赶紧说着。
“谢四爷!”小太监看着苏培盛丢过来的荷包,他赶紧谢赏。
“奴婢见过四爷,见过清宴格格。”胖嬷嬷带着房间里的奴才们,赶紧给胤禛和清宴请安,清雅只是低垂着脑袋,她还在平复着自己的怒意,她不想被别人看扁,但是,他们两个真的是欺人太甚。
清雅抬起头来,她看到了清宴一身旗装,但是旗头上的首饰都是让她眼红的,那些都是西洋进宫来的贡品,在宫里,除了佟佳贵妃,好像还没有什么别人能够得到这样的赏赐了,清宴为何会这么好命?
“格格,还不起来给四阿哥和清宴格格请安?”胖嬷嬷看着清雅还在座位上坐着,她更是怒气横生了,但是,在胤禛的面前,她还是要恪守奴才的本分的,她也只能用这样的语气来警告清雅。毕竟,她是担任清雅的教养嬷嬷,这样的提醒也算是正常。
“奴婢给四阿哥请安。”清雅请安之后,只是一脸傲气的看着清宴。“清宴格格,你一个臣女,难道不应该给和硕格格请安吗?”
清雅是真的被气糊涂了,清宴一身云锦的旗袍,这样的布料很素静,但是,却不是常人能够买到的。而站在她身边的胤禛,一身平常的常服,和清宴站在一起两个人的气质就是那样的相配。这些都刺激着清雅的神经。
“哦!谁和你说你是和硕格格了?”胤禛握了一下清宴的手,让她不要说话,胤禛平淡的看着清雅,他坐在主位上,让清宴坐在他的身边,这样无疑是在宣誓着清宴的地位。
清宴看着清雅,她比在那拉府邸更瘦弱了,难道,她在王府的日子不好过吗?姨娘却说她过的很好,淡粉色的旗装,让她显得更是柔弱可怜了。
清雅听着胤禛的话觉得很刺耳,她心里就算怒气再盛,她也是一脸淡定的看着两个人,她不能多说什么,胤禛不是她能够招惹的。
“说话啊?不是觉得自己在王府住看不起清宴吗?”胤禛非常的护短,只要是让清宴不舒服的恶人,他一个都不会放过的。而且,清雅还是让清宴受过那样的伤害。
“奴婢不敢!”清雅赶紧跪下了,胤禛身上的压力,让她一点都不敢多说,直接跪在地上,生怕自己会多说多错,教养嬷嬷的严格,她是切身体会过的。
“不敢?本阿哥倒是想知道,你什么时候成了和硕格格的,难道是王府里的谁说的?”胤禛端着苏培盛端上来的茶杯,抿了一口茶,他看着清雅还和那拉府邸的时候一样,用自己的摸样,去让别人误会清宴。
清雅的额娘是汉人,所以,清雅的样子,更像她的额娘一点,而且,还是个泪包,清宴是受到了她不少的欺负呢。
“四爷,奴婢的主子们,没有一个敢这样说的,王爷和福晋只是遵照圣旨来办事情的。”胖嬷嬷赶紧跪下了,她要给自己的两个主子说清楚才行,而且,她想着,等回到了王府里面,一定要和福晋说清楚。
“嬷嬷先起来吧。”清宴看了胤禛一眼,清雅还跪在地上,她也不好说,如果,胖嬷嬷刚才没有说出这番话来,胤禛很有可能是误会王府里的人了。
“清雅,你过的好吗?”清宴看着清雅,她的样子还真的不怎么样,但是,为了能够和她说上两句话,又能保护好自己的安全,她也只能这样做了。
“呵呵,你不用假惺惺的了,我过的怎么样,用得着你来操心吗?”清宴恶狠狠的瞪着清宴,要不是她,她有必要落到如此的下场吗?有必要被自己的娘和阿玛扔到了这里来。用得着在未来的岁月里面,要到那样的荒漠中去吗?
“你这叫什么话?我应该说你什么?是你的姨娘求的阿玛,让他去找万岁爷给你请的这个差事。”清宴听到了清雅在污蔑阿玛,她更是咽不下这口恶气了,直接把费扬古告诉给她的话给说了出来,这样的事情让清雅呆了。
“什么?不可能,额娘不会这样做的,我不相信…”清雅觉得在那拉府邸,额娘是最照顾她的,不管遇到什么事情,她都不会抛弃自己的。
“你是自己太过自信了,姨娘没有这样?那阿玛能卖女求荣吗?他不是这样的人,但是,你的姨娘是,一千两黄金,就让你姨娘把你给卖了。”清宴想到了费扬古的话,她心里还真的在打鼓,好在,在消息传出来的时候,姨娘守在了府门口,阿玛刚进那拉府邸,姨娘就撒娇的把这个差事给揽了过去,否则,那拉夫人可能为了鄂硕和赛托,也把她给卖掉的。
“不会的,不会的…”清雅在旁边小声的念叨着,她还想说,那拉夫人会把清宴给出卖了,她还在后面幸灾乐祸,原来,自己才是那个被笑的。
“哼,什么不会,你姨娘在拿到了这些金子,不还是笑眯眯的说你是个孝顺的吗?难道,你在出府钱,你姨娘没有告诉你,就是你要和亲到漠北的蒙古,万岁爷才会赏下来这些金子吗?”清宴看到清雅失落的表情,她心里有着一种畅快的感觉,或许,这个才是已经消失的清宴,最想感受到的恶霸?
“哈哈!原来,我是个笑话,被自己的额娘给卖了,还觉得自己挺美?我到了王府,谁会说我是为了和亲的?她们谁说了?直到今天,我才知道,我是要到漠北和亲的。”清雅的眼中空洞洞的,她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,但是,这样的事情让她是在无法接受了。
“清雅你觉得清宴一直是你的敌人?其实,你一点都不了解她。你让清宴受伤的时候,费扬古是不想让你再活了,他不想有一个手段如此残忍的女儿,是清宴的求情,才让你活到了现在。”胤禛看着清雅的样子,他觉得,一次性说清楚比较好,从此之后,清宴就不用再见到清雅了,这个也是那拉大人让苏培盛转达给他的。
“啊?”清雅呆呆的看着胤禛,她的命是清宴保护下来的吗?不会的,虎毒尚且不食子,难道,阿玛在最后,不也是放弃她了?清宴呢?就算是阿玛放在心上的女儿,不也是要嫁入皇家吗?“不会的,清宴,你以为阿玛是最喜欢你的吗?你不是还要在皇家里面生活?”
清雅觉得自己已经撕破脸了,那么,就直接把她心中多年的分开都说出来吧,这样,才能让她觉得委屈的那颗心平衡一点。
“为什么?这个就是上三旗贵女的命运,清雅,我接受了这样的教育,接受了富裕的生活,我就要为家族去做好一切牺牲。”清宴说这话的时候,胤禛心里觉得很吃惊,他还以为清宴就是一个懵懂的女孩子。直到刚才,他才发现,清宴比他们看的都要清楚。
“你也只能这样说,毕竟,你的额娘才是最先放弃你的那个…”清雅直接戳到了清宴的痛楚,清宴最不想让人说的,就是她和那拉夫人的关系了,觉罗氏并不是一个好额娘,只要对鄂硕和赛托好的事情,她都会亲力亲为的去做,而清宴这个孩子,就是她要放弃了的。
“呵呵,你嘴巴上说的到是挺好的,但是,你有没有想过,现在,你在王府里如此的嚣张,而真正和硕格格都要被你这个庶女教导,等到了你出嫁的时候,福晋还能念叨你的好?”清宴并不是没有耳闻,她也有自己的闺蜜,她也有自己的消息来源,只要是牵扯上清雅的,绝对不会有一句好话的。
“这个不用你担心。我还是知道分寸的,我的妹妹,我该怎么说就怎么说?”清雅并不悔改,她那拉府邸的时候,清宴就一直被费扬古捧在手心上,而她下面的那个庶妹,就是一直被她教导过来的。
清宴在听到了外人说清雅的表现,她的脑袋里居然出现了一个人,清雅的这些动作,真的好像是薛宝钗,在红楼里面,薛宝钗不就是外表端庄,其实是一个非常自卑的人吗?
“胤禛,走吧!我觉得没有什么说的了!”清宴还想劝解清雅能够收敛一点,这样,她在王府的日子还能好过点,谁能想到,人家根本不在意这些呢。
“好。”胤禛看着清宴的脸色不好,他也起身准备和清宴一起离开了,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不知好歹的人呢。
“清宴,四阿哥是什么样的身份,你来年最起码的规矩都不懂,就你这样还想到皇家去,我看你的好日子肯定也没有多少了。”清雅明白,自己回到王府里,教养嬷嬷肯定是要教训的与其这样轻易的放过清宴,还不如,自己也说痛快了。就算是受罚了,她心里也畅快。
“你好!你好的很!”清宴不想和清雅再说什么了,但是,胤禛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欺负清宴的人,他直接就动怒了。
“四阿哥赎罪。”胖嬷嬷看着清雅直接让四阿哥动怒了,她那里还敢怠慢,赶紧跪下了,她可是不能让清雅毁掉了整个王府的,她是明白的,这位四爷才是万岁爷心中的儿子,连他的额娘,佟佳贵妃都要比别的妃子重要。
“赎罪,她书东阿这叫人话吗?清宴是在开导她,她可好,自己做错了都不知道悔改,还想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倒清宴的身上,我不知道,你们姐妹两个人到底是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,你就恨不得清宴这个妹妹出事情,是不是?”在皇家从来就没有小孩,而胤禛的动怒,正好让别人都察觉到了胤禛身上的那种冷淡的气质。
“格格,您还是快点请罪吧,王爷和福晋对待您可很好,您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情,让他们都被牵连吧?”胖嬷嬷也是在旁边着急,别的不说,就光四阿哥刚才的话,就已经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了。
清雅没说话,她只是梗着脖子,一点都没有把胤禛当回事,反正都已经这样了,请罪什么的也不能挽回什么了?
“你请不请罪?”胖嬷嬷小声的威吓着,她确实不想让外人觉得,王爷和福晋不管清雅,但是,这样的时候,哪怕是要了她的命,她也不能让自己的主子有危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