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措,现场演出的话这样的动作是不适合的。
“为什么不能?你知道我最擅长的乐器是什么吗?”赵子龙问道。
“什么?”郑忠庆问道。
“我退堂鼓打得超级厉害的。”赵子龙笑道。
“你要坑我吗?”郑忠庆说道。
“你是不是说反了?”赵子龙说道。
“我已经和音乐银行的导演说好了,时间也定下来了,下星期五,而且他们也会帮我们拍MV素材。”郑忠浩说道。
“去跟电视台说一下吧,我不去,要不让光珍代我。”赵子龙说道。
“别这样嘛,你想想MV是不是需要很多观众,是不是要现场?而且还可以告诉其它人,你的现场是很厉害的,不是录音棚弄出来的。直接上节目是不是一举两得了?”郑忠浩笑道。
“我才不管别人怎么看我,我说就我们排练的剧场里表演不行吗?找些群众演员有多难?”赵子龙说道。
“那个剧场只能坐几百人,现场气氛不够。”郑忠浩说道。
“那你就找多些人,再换个大场地。”赵子龙说道。
“那多浪费钱,上节目还有钱收呢。”郑忠浩笑道。
“能有多少钱啊。”赵子龙说道。
“一般情况下,比如知恩她可以上节目就够了,那点钱还真跟没有一样。但你不一样,很不一样,第一次现场演出啊,电视台很重视的,直接将你当成国际巨星呢。”郑忠浩笑道。
“当我是天王巨星都没用,反正我不想上。”赵子龙说道。
“你不用担心别人认出你,我现在还不想让外界知道你的身份,你的候机室离舞台最近,演出结束立刻撤退。”郑忠浩说道。
“你这样会让更多人好奇我的身份的,拍一个MV值得吗?钱不是这样省的,老郑。”赵子龙说道。
“身份曝光是迟早的事,趁现在赶紧赚些钱才是正路。”郑忠浩说道。
“拖一时是一时啊,难道你不认为一直都不让人发现会更好吗?”赵子龙说道。
“是更好,但难道你不觉得偶尔曝光一下会比你永远不出现会更好吗?满足一点别人的好奇心对保密更有利,这次表演后,观众说不定会认为你下次可能就会公布相貌呢。”郑忠浩说道。
“什么都不干别人会这样认为吗?”赵子龙反问道。
“灯光熄灭后你们站一起,然后同时摘下面具。”郑忠浩说道。
“没灯光谁知道我们摘下面具?”赵子龙问道。
“面具上的罗马数字是荧光的。”郑忠浩说道。
“我的面具没有罗马数字。”赵子龙说道。
“印个上去就好啦,零号。所有人都以为你要公开了,但灯亮后你们已经不在舞台了。”郑忠浩说道。
“而且下台后你们再带上一样的面具,不管是进去还是离开别人都不能从面具上立刻分出哪个是你。摘面具的时候只有少数几个工作人员能看到你的真面目,音乐银行也保证这几个工作人员不会说出来,为了以防万一他们都会签保密协议。”郑忠浩说道。
“看来都已经计划好啦?”赵子龙鄙视道。
“电视台还答应让知恩唱两首歌。”郑忠浩说道。
“老郑,我不喜欢被人威胁。”赵子龙认真地说道。
“我可不是这个意思,你别误会。我只是告诉你,答应上节目对知恩也有帮助而已。”郑忠浩赶紧说道,现在赵子龙是LOEN的主要米饭班主呢,不能让赵子龙误会他。
“你最好真的是这样想。”赵子龙继续认真说道。
“当然,你真不愿意上我也不勉强,要不我干嘛现在就告诉你?”郑忠浩说道。
“因为你知道我真的干得出什么都准备好也不上台的事。”赵子龙说道。
“是啊,你还真干得出啊。还有,你出场的时候主持人不会介绍你,而是假面乐队。你说观众会不会认为你只是假面乐队中的其中一员?粉丝的胃口这样被吊一下,应该很多人变成期待公司将来会公开乐队的成员吧?”郑忠浩笑道。
“这也行?”赵子龙问道。
“这有什么不行?一个歌手出道后再次以组合出道有什么奇怪的?”郑忠浩说道。
“那是出道失败的才会这样做吧?”赵子龙说道。
“一般是,但没有人规定出道成功就不可以这样做嘛。”郑忠浩笑道。
“然后粉丝最后发现被我们摆了一道,而且乐队还不是我们公司的。”赵子龙说道。
“没关系,事后他们最多就是骂公司几句而已,不会骂你,骂几句公司我们一点损失都没有。”郑忠浩笑道。
“我相信你一次,如果因为我上节目后反而让人更加好奇地来调查我,或者让我的身份立刻曝光。我直说吧,说不定我会单方面终止合同,赔偿金我现在赔得起。”赵子龙认真地说道,这是给郑忠浩一个警告:不要乱安排。
“放心,我们很清楚现阶段的保密更有利,这次演出我们计划很完善,你听我们安排就行了,哪怕有意外,我们也有补救措施的计划,全盘计划很完善,你放一百个心吧。”郑忠浩说道。
“我只能放半个心给你。”赵子龙说道。
郑忠浩准备说什么的时候,电话响了,“代表,IU到了。”这是郑忠浩助理的声音。
“让她等一下。”郑忠浩说了这么一句就立刻挂掉电话,因为赵子龙的脸色已经变了。郑忠浩说得匆忙,挂得更匆忙,他不知道助理完全没有听清楚他说的话,以为是让知恩进去呢。
“先听我说,我真不是威胁你。只是想着如果你不同意,让知恩帮一下忙而已。”郑忠浩放下电话后赶紧说道,这时候李知恩已经推开门了,但听到这话她立刻停住了,听到这样的对白她完全不敢进去,她不是赵子龙,在郑忠浩面前她不敢随意说话。
“在我眼里这就是了,你觉得如果她真的跟我说,你觉得我答应还是不答应好?”赵子龙说道。
“让她帮忙说服一下你而已,这哪是威胁了?”郑忠浩表示非常无辜。
“是不是想着我开始不愿意合唱OST,然后去见过允儿后就唱,你觉得我容易被女人说服?”赵子龙说道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郑忠浩说道,他可不会认为赵子龙是这样的人。
“这次不是合唱这么简单,如果知恩跟我说,我看在她的份上也许会上节目,因为我当她是朋友,虽然我们年级差挺大的。但你要知道,这样的话我是会不爽的。”赵子龙说道。
“我们现在也是朋友关系,为什么你就不答应我呢?”郑忠浩说道。
“我们首先是工作关系,然后才是朋友关系,我答应你的要求给你的带来的是金钱,我答应她们的要求给她们带来的是事业上的帮助,性质不一样。”赵子龙说道。
“你答应我,对公司有好处,公司好了,对我的事业自然也有帮助,难道我就不能继续向上升吗?我不能升到集团总部去吗?”郑忠浩说道。
“你不差我这点帮助,LOEN公司的主要业务不是我这个歌手,她们不一样。”赵子龙说道。
“谁说的,实体唱片业萧条得厉害,所以总公司才将MELON这个音乐网站划给我们。我们为什么要推出歌手?还不是要在音乐事业上跟紧潮流,虽然因为你不上节目、不代言等等行为让我们的利润变相减少很多,实话说,这一点总公司对我是有意见的。”郑忠浩说道。
“关于代言这个我只能说声抱歉了,我真的不可以帮你。至于我们的关系,说真的,还不够纯粹,有金钱在,感情会变味的。”赵子龙说道。
“这点我明白,你也体谅一下我吧。你有你的难处,我也有我的难处是不?我们互相让一让,你好我好。”郑忠浩说道。
“大家好才是真的好?”赵子龙无语道,广告语又来了。
“当然。”郑忠浩不知道这句广告语,无法明白赵子龙的无语。
“行了,不要让知恩进来了。和允儿合唱是我主动说出来的,不是因为她对我提这个要求,有其它私人原因。我不希望听到知恩真的对我提这个要求,你难道不知道当事人提只对自己有利的要求,会让人觉得这个人很不懂事吗?不答应就显得我不够义气,知恩可能还会觉得我不当她是朋友呢。答应嘛,损己利人的事我不想做。她现在还小,你随便忽悠她一下,她肯定会跟我说的,她会想得这么深吗?不会的,那个单纯的孩子是不会懂的。而且就算我知道她不懂,但这样我依然会对她有那么一丁点的失望的,你知道吗?”赵子龙说道。
“难道我就一定会忽悠她吗?我不能跟她说清楚吗?真是的。”郑忠浩一边说,一边拿起电话,“叫知恩离开吧,没事了。”
“她....”郑忠浩的助理看了一下眼还停留在门口的李知恩,然后说道:“好的。”
“我觉得你不会说清楚,因为我相信她明白这个道理后应该不会跟我说的,我非常希望她不会,如果会的话,那真的是太令我失望了。”赵子龙说道。
“IU....”助理小声地喊了声李知恩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李知恩缓慢地将门关好,低着头离开了,她在想着自己如果真的明白了会不会依然对赵子龙提出要求。
李知恩现在想得更多:“如果只是多一首歌的演出时间我可能不会,如果是更大的好处呢?我会不会?OPPA说相信我不会?我能做到吗?OPPA说希望我不会,是因为OPPA也不确信我不会吗?我会提这样损人利己的要求吗?”
想到这里的李知恩有些失落,“我应该会的,我根本不认为OPPA上节目是对他不利的,我根本没有站在OPPA的角度为他着想。李知恩啊,李知恩,你果然是一个自私的坏人,你不值得OPPA的信任,呜呜....”李知恩想到这里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