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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的眼泪都不及这两天的。
她终于明白,在人界历劫,真心是件十分辛苦的事儿,而恰恰也是锻炼自己心的时候,短短不到两年的时间,她的心灵真心成长了很多很多。
孟兽兽从头到脚给囡囡洗了一遍,然后给她换好衣服,最后在给她喂奶奶,明天打算带她去医院看看,这两些天,有没有落下什么病,孩子又不会说话,所以她一定要做好。
将一切都收拾好,已经是快要到十一点了,这时楚父才从外面喝的伶仃大醉回家,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酒味儿。
本来孟兽兽要抱着孩子离开,以免他的酒味儿熏到孩子了,但是楚父却跌跌撞撞向她走来。
楚父走近后,看到是囡囡,清明的眸子,突然浮出一层雾气来“小蒹葭回来了?”
他用厚实的袖子抹抹嘴,也怕自己的酒味儿熏到囡囡。
楚父一直习惯于将囡囡叫蒹葭,一直都没有叫过囡囡。
孟兽兽将囡囡抱的紧了些,生怕等会儿楚父会发酒疯,因为他现在情绪,谁都能理解。
她点点头“嗯,是呢,今天晚上修哥将她送回来了,爸,你不用担心了。”
楚父眸中的雾气渐渐化成水汽,眼泪跟着夺眶而出,或许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现在的狼狈样,他转过身去,将眼泪擦干,有些颤抖地点头“好好好,回来就好。”
他的声音,听起来断断续续的,像是在坐摩托车,开过坑坑洼洼的路似得。“这样,她在九泉之下,也应该安息了。”他仍然是背对着孟兽兽,声音越说越小,越说让人心酸。
“我能抱抱小蒹葭么?”他再次用袖子,抹抹眼泪,转身对她提问。
孟兽兽点点头,将囡囡递给他,他十分小心的接过,像是接过一个稀世珍宝一样,生怕将她弄化了,打碎了。
以前莫老太对她说,因为楚父喜欢儿子,所以他几乎都不怎么抱囡囡,而相反,莫老太喜欢女儿,刚好孟兽兽生了龙凤胎,满足两个老人的心愿。
孟兽兽不在的时候不知道,她只知道,在她面前,楚父是第一次主动来抱囡囡。
而在这时,孟兽兽清楚的发现,一向爱形象爱干净的楚父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胡子已经长的很长都没有刮过,双眼有些浮肿,应该是哭多了原因,耳鬓的白头发也比以前多了不少。
还有平时梳的光溜整齐的头发,如今也跟一艺术家一样蓬头垢面,上面还沾了一层水泥灰,衣服也有些泛脏了。
孟兽兽也从来没有发现,楚父的形象会有今天这样,那完全是她没有联想过的画面。
“好,将她照顾好,这可是老太婆用生命换来的。”说完,将囡囡还给孟兽兽,就失魂落魄房间了。
孟兽兽盯着怀里安静的小脸儿,点点头,用手指勾勾囡囡带着肉感的腮帮子“娘亲会好好照顾囡囡的,不会让任何人来伤害囡囡和囝囝。”
——
原以为,那次以后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儿了,因为在怎么倒霉,也应该就这样了。
直到这天,孟兽兽喂完两个孩子的奶后,早早的睡了。
凌晨五点时,囡囡突然莫名其妙的哭起来。
等将孟兽兽和楚修吵醒以后,急忙赶过去一看,昨晚上喂她吃的奶奶,现在全部吐出来,孟兽兽心猛地揪在一起。
楚修和孟兽兽急忙将她往医院里送,刚开始囡囡是吐奶,然后是吐唾液,将她的小衣服都侵湿了。
最后,更加可怕的是吐血了!
一个小小年纪的孩子,哪里有那么多血,孟兽兽给她擦血的手都颤抖了,说话声音都颤抖的不像她。
楚修加快行驶速度,甚至违背了交通规则,到了医院,囡囡即刻送到急救室抢救。
外面等的人,等的更加是心力憔悴,心如刀割。
孟兽兽现在的心情是比之前囡囡失踪时,要紧张千万倍,因为这次她总是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儿发生。
直到抢救的医生,一脸黑沉的告诉楚修和孟兽兽“对不起,楚先生,你的女儿是中了一种慢性毒,是一种由多种化学物质组成的。”
“能不能救活?”孟兽兽冲上前,急急询问自己心中在乎的话题。
“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暂时保住她的生命,但是后续情况如何,我们也不敢妄下结论,总之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孟兽兽听了之后,好像是受了一个重击,宛如全身经脉尽断,脑子嗡嗡一片作响。
“怎么会呢?怎么会呢?晚上她还好好的。”她带着哭腔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