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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,“阿姨,外面这么冷,为什么不穿件衣服再出来?”
“没事。”苏玉说,“我这儿有张卡。密码是阿远的生日,顺序是年份后两位,月,日,国历的。算是我这个做婆婆的,给你的进门改口费。”
改口费?
这个意思,是要她改口了吗?
她还有点不习惯,“阿……抱歉,一时半会儿我还改不过来。”
“没事。”苏玉说,“你要不习惯喊我一声妈,等你习惯了再改吧。”
苏玉说着,就要把卡往她手里塞。
“这卡我不能拿。”宋薇说,“阿姨,我不能要你的钱,一分也不能要。”
“这是习俗。”苏玉硬要往她手里塞。
陆修远说,“薇薇,收下吧。早晚都要改口的。”
宋薇愣了愣,在她发愣的时候,苏玉已经成功地把那张卡塞进了她的掌心里。
她回头看着陆修远,那求助地眼神似在问:真的要改口叫妈了吗?
陆修远点点头,“叫一声妈吧。”
宋薇看了看他,又看向苏玉。
苏玉那个高冷淡漠的人,眼神里向来只有冷漠,就算是笑,也只会假情假义淡笑。
但是,此时此刻,宋薇竟然能从苏玉的眼里,看到一丝迫切期待的目光。
不过,苏玉很快又恢复了淡定平静。
快得让宋薇以为方才苏玉眼里的期许之意,只是她一时眼花了,看错了而已。
然后,苏玉淡淡地说,“没事,暂时不习惯,就不必叫了。”
宋薇尴尬地喊了一声,“妈!”
那一瞬,宋薇以为自己又眼花了,苏玉眼里竟然有了破天荒的惊喜与真切的笑容。
只是她还没来得及看清,苏玉已经背对着他们转了身。
“好了,改了口就习惯了。你们回去吧。”苏玉的口吻,又淡了起来,很淡,很平静,这才像是她的作风。
可宋薇总觉得苏玉好像是在努力地压制着某股情绪。
尤其是看着苏玉的背影,明明是很平静的,可是她呼吸时,肩肋处的起伏很大,明显是在做着深呼吸,而且还是反复地做着深呼吸。
苏玉又说,“明年五月一日的婚礼,我帮你们操办吧。早结婚早好。”
陆修远说:“不用。我自己会安排。”
苏玉说:“哪有儿子结婚,我这个当妈的却什么都不做的,放心交给我。”
说着,宋薇看着苏玉迈开步子往回走。
天空中璀璨的烟火,照耀在苏玉高贵的背影上,总觉得她的背影高贵中,又透着某种凄凉。
那种凄凉,让宋薇猜不透,摸不着,但就是觉得苏玉其实也并不是像表面上那么风光。
陆修远开着车子,载着宋薇走远了,苏玉才从一株彩灯闪烁的树后面探出身子来,她擦了擦泪,眉间染上愁容,深吸一口气气,复又缓缓舒展。
不知苏玉是想到了什么,突然觉得很欣慰,唇角处也勾起了一丝淡淡的笑容。
-
车上。
宋薇拿着苏玉递给她的卡,“阿姨怎么突然给我一张卡,不知道里面有钞钱。”
陆修远说,“她出手,一般应该是一百万起。”